她一顿，“行行行，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过，你说说我到底都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竟然让你生气到这个地步？”

        薄凉细想一下，觉得事情估计还是得从源头出发。

        即使她不曾记得她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但她也不敢打包票，她之前不定性，一不小心伤害了他，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不管怎么想，她还是觉得沈慕檐很小气。

        就算她再怎么对不住他，也肯定严重不过他背着她和宁语在一起的事，她都没跟他计较，他怎么就有脸跟她计较呢？

        沈慕檐脸色骤然风云变色，“你做了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还需要我说？”

        薄凉挺无辜，“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又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我可能忘记了。”

        “薄凉！”沈慕檐彻底怒了，“你——薄凉，你很好！”

        连这都可以忘记，那她和裴渐策到底做了多少——

        这也不对，那也不对，“那好吧，你到底想怎么样？能给我个痛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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