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越铠这一次出差,直到星期四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他的父亲也一起从美国回来了。
他母亲从G市特意过来了这边。
到家时,别墅外面停了一辆不属于他们黎家的高级轿车。
黎母抱怨:“回来了?不是说下午三点到吗?现在都晚上七点了,客人都到半天了。”
“遇上气流颠簸,飞机途中降落了一次。”
进了屋,黎越铠见到了屋里坐着的华络意。
可他一点都不意外。
到了京城这段时间,他母亲经常提起华络意,并未打消撮合他和华络意的念头。
今天他父亲回国,他母亲又特意从G市赶过来,他就知道他母亲肯定不止过来这边跟他母亲重聚这么简单了。
大人们彼此寒暄着,华络意冷淡依旧,却落落大方:“好久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