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骤然的炸了下,有些疼。
“越铠?”陶谣笛正高兴的和朋友们聊着天,见黎越铠没跟上来,才后知后觉的往回看。
“嗯。”
黎越铠感觉自己好多了,才应了一声。
“怎么了?是头不舒服?”
“有点,但……不碍事。”
黎越铠回答有点敷衍。
他的脑子,想着的,一直是刚才那个画面。
如果他没猜错,那好像是……
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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