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兴之余,也替她高兴。
她帮助过他,他自然是希望她也能过得好。
陶谣笛撇唇,“我上楼了,你呢?”
“我也是。”他们两人并肩上楼,黎越铠又问:“明天几点的飞机?我送你?”
“下午两点。”
“好,我送你。”
“不用了,我能自己走。”
“好吧。”
黎越铠也没勉强。
两人的房间就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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