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觉得,他们兄妹之间,估计藕尚且未断。
董眠坐得笔直,低头:“抱歉。是我瞒了你。”
她只是道歉。
覃竟叙不语。
董眠也不再说话。
许久,覃竟叙才说:“其实,也不怪你。这种事,总不能一见面就问对方:我和我哥哥恋爱过,你介意吗?”
董眠一愣,“你……”
“ 我只是实话实说。”
站在她的角度上看问题,也不难理解。
可理解归理解,能不能接受,又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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