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眠还没说完,黎越铠捏着香烟的手骤然一顿,随后不可靠控制的颤抖了起来,狠戾的捏起桌上的玻璃烟灰缸,朝着墙壁上的镜子,狠狠的扔了过去!
他脸色刻骨阴冷得渗人,气得青筋凸起,“你给我滚!”
“我——”
董眠被吓得脸色更为惨白,黎越铠哪里还有方才威胁人的闲庭姿态,他愤怒悲伤到了极点,“滚!”
董眠跌跌撞撞的往后退,可她还不能。
“你的答复呢?”
他伤心欲绝,出了眼泪,狠狠的咬牙道:“就如你所愿,我们分手,行了吗?啊?”
看着他痛苦,董眠也心痛得像是心口被人生生的撕裂了,她指甲生生的掐进了血肉里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痛那样。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又问:“那你之前提出的条件——”
黎越铠大口的喘着气,嗤笑道:“我黎越铠没这么贱!被人玩弄过的女人我黎越铠不屑要!更不会因为你们的下作而玷污了的的手!”
她这辈子最爱的就是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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