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心神后,他叹气,“凉凉是还在生爸爸的气?”
那语气,仿若这么多年来发生的一切,不过是父女间再普通不过的拌了句嘴罢了。
“不,费先生,我哪敢。”
爸爸两个字,她可叫不起,也不会再叫!
费远明无奈的叹气, “凉凉,你果然还在生爸爸的气。”
薄凉眼底的拒绝是明明白白的,这倒是让费远明有些意外。
他多多少少都以为,薄凉会心软的。
薄凉看他如此作态,就犯恶心,眼神越来越冷,沈慕檐知道她心里还是难受的,在桌子底下,握住了她的手,安抚轻抚了下。
薄凉心底的冷意消退了几分,反手握住了沈慕檐的手,心里忽然就安心了。
是啊。
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事,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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