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凉说得很随意,也很坦然,“嗯,是师兄他生病了,他在这边没有什么朋友,他给我打电话,我就过去一趟了,不过他现在吃了药,好点了。”
“你现在还在他家?”沈慕檐声音沉了三分。
“没有,我已经离开了。”
沈慕檐没再说话,薄凉也没听出来,关心的说:“你吃饭了吗?这个时间你应该已经在吃饭了啊,别老呆在实验室不肯出来啊。”
“我知道。”
他这么说,薄凉放心了些,“那你是准备到食堂去吃饭?”
“嗯。”
“我现在开着车呢,不方便多说,迟些聊?”现在是午休时候,路上来往车子挺多,她得集中注意力。
“好。”
“我先挂了?”薄凉又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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