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傅瑾城一顿,脸色竟然没变:“没事你提她干什么?”
“这个世界上,最懂你的人,除了林以熏,大概就是我了。”覃竟叙有些不忍,但还是说道:“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傅瑾城看起来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但覃竟叙能感觉到,他似乎自己进去了一个自己的世界,走不出来了。
他走不出来的关键,就是高韵锦。
虽然他不承认,也不提。
他想把他从里面拉出来。
他本不想提高韵锦的,可不提,傅瑾城能把他的话都当耳边风。
傅瑾城:“我为什么要自欺欺人?”
“你——”
“好了,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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