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场子里有多少打手,都在什么位置。”无相探身在郝大枝耳边咬牙切齿的说道,恨不得一脚就踹死这个王八蛋,心想老子叫你来玩的?
“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呢。”郝大枝不以为然,说道:“以你的身手,对方有几十人也没关系吧,再说了我还在这里,就算对方有一两百人,我也能保证你不会少一根寒毛。”
这他妈哪是小弟啊,比他这个老大的架子还要大,真是一点指使不动,气的无相狠狠咬了咬牙,却只能忍着,准备起身自己去查看一下。
虽然他很强,郝大枝更强,可谁能保证等会砸场子时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万一龟毛的人有呛怎么办,再说监控探头这东西现在遍地都是,不先把监控处理了,砸场子的过程被拍下来,还立个屁足,等着被条子通缉吧。
可是他刚站起身,耳朵就动了动,清晰听到后方靠墙位置的卡座传来打斗声响。
砰!
啤酒瓶子在脑袋上爆掉的声音。
挨打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理着秃头,横看竖看都像是刚放出来的。满脸横肉,头顶上有道三寸多长的伤疤,露出来的双臂上纹着花里胡哨的图案,一看就不是奉公守法的良民。
“臭娘们,你他妈……”
壮汉脑袋受创,打了个趔趄才勉强站稳,用力的摇晃几下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后伸手抹了把脸,发现手上满是混合啤酒的血水,龟毛可就在隔壁桌看着呢,他要是不把面子找回来,恐怕龟毛也不会收他,眼中顿时浮现凶光,怒骂着向前面的女人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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