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定了,喜鸢你以后就是管家。”陈子欣开口了,双眼也缓缓的睁开,瞪了眼说话一点也不直爽的林斌,而后又阖起双目,“喜鸢,这宅子房子不少,你看看管家该住哪间厢房就住哪间。还有就是明天找人把通房的这面墙拆掉。嗯,这些事,去休息吧。”
喜鸢这次瞬间就明白了。
这是不要她做通房丫鬟,更不要她做通房丫鬟。
她双眼顿时蒙上一层雾气,扑通一声就跪下,哭着说道:“老爷,夫人,喜鸢要是做错了什么事情,
你们可以打喜鸢,可以骂喜鸢,只求你们别赶喜鸢走…”
“我就说吧,小丫头接受不了我们的思想,不能把话说的这么明白。”林斌无奈的看了眼陈子欣,而后起身上前把喜鸢扶起来,给按在椅子上坐下,翻手取出一包抽纸,抽出几张递给抹眼泪的喜鸢,解释道:“并非是你做错了什么,是我和夫人都来自武术界,没有被人伺候的习惯。你睡在通房,我和夫人连悄悄话都不方便说。”
林斌心想我也很难的好伐。
他之所以会在洞房花烛夜跪搓衣板,完全是因为喜鸢。
陈子欣的意思是让喜鸢住到别的厢房去,林斌的意思是这事不能着急,得先给喜鸢打预防针,慢慢的来,不然喜鸢容易多想。
不让喜鸢住别的厢房,是想让喜鸢做同房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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