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骨碎裂塌陷。
撞得刀仔双脚离地一寸多,而后趴倒在地,嘴中涌出鲜血,挣扎两下就昏死过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管驰抓起茶几上的匕首,猛然起身,目光冰冷的盯着无相。
无相甩开遮挡脸的长发,看着似乎要和自己拼一下的管驰,不屑的嗤笑一声,问道:“昨晚有人设宴,串猪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
管驰眉头顿时一皱,反问道:“你是串猪的人?”
“回答我的问题。”无相抬脚踩在刀仔的脑袋上,狞笑道:“我脾气不怎么好,不愿多说废话,再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一脚踩死他。”
管驰眼中凶光爆闪,但不敢轻举妄动,点头道:“串猪有给我打过电话。”
“打过就说明你够资格赴宴。”无相点了点头,问道:“你为什么不去?”
管驰摇头道:“我不知道什么宴请,昨天我中午和朋友一起喝的酒,一觉睡到今早才发现有串猪的未接来电。”
无相眉头不由得一挑,又问道:“没给串猪打回去?”“没有,以前也有没接到他电话的情况,都是找我喝酒,没有打回去的必要。”管驰怒目瞪着无相,已经看出无相不是串猪的人,这就让他更加想不通无相是谁的人了,这些年他没和任何人起过冲突,不可
能是仇家派来的,喝问道:“别和我扯这些没有用的事,直说吧,你是谁找来的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