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了。”陈子欣点了点头,说道:“她说一会儿就过来。”
林斌看了下时间,嘴角浮现一抹诡异的笑容,对着不远处招了招手。
唐福和陈子欣都扭头看过去,表情顿时变得有些怪异,因为他们看到叼着根烟的花少,翘着二郎腿坐在轮椅上,正被满脸苦笑的鱼唇推着过来。
小花园里有些出来透气的病人和家属,也都是表情怪异的看着花少。
在华夏人的思想中,健康人坐在轮椅上是一件很不吉利的事情,花少叼着烟翘着二郎腿,显然不是能用到轮椅的人,这就导致迎面走来的人都急忙闪躲开,像是躲瘟神一般。
“陈总好,福伯好。”花少笑嘻嘻的和二人打招呼,摆手让鱼唇消失,他自己玩着轮椅,像是小孩子得倒新奇的玩具似地,玩的很是高兴。
林斌笑着问道:“你敢再二点吗?”
“情到深处自然爱。”花少哈哈大笑,故意拿腔捏调,‘爱’的发音听上去很像是二。
唐福被逗笑了,只不过看向花少的目光,好像是在看神经病。
陈子欣早已习惯不着调的花少,但嘴角还是抽了抽。
林斌翻了个白眼,不再开玩笑,问道:“安排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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