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林斌一见童保开口,知道钓鱼成功,连忙就起身抱拳行礼赔不是,别的却是不多说,而童保也不再多说什么。
邵继洲老奸巨猾,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猜到一定是与童保有关,不然林斌不会如此装模作样的演戏,当下就笑呵呵的看向童保,说道:“此事貌似与老夫无关。”
“遇到事就把自己摘出来,你一辈子都这样。”童保瞪一眼邵继洲,随后又瞪一眼林斌,怒道:“是老夫让孔杭吃了亏,跑去总殿告状恐怕也是告的老夫,你小子不就是想让老夫出面么,用不着演戏,老夫这就去会一会孔杭,再给他长点记性。”
说着他就站起身来,却没有急着走,而是瞪眼看着邵继洲。
邵继洲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童保是没把握对付总殿来的执事,这个时候他没和童保斗气,也站起身来要和童保离去,可是发现林斌没起身,就停下脚步,问道:“柳旭,你不一同前去?”
“小子并非圣殿中人,不方便插手圣殿的事情。”林斌摇了摇头,有童保和邵继洲出头就够了,刚收拾一顿夏治和夏迪两个小的,孔杭这个大的就回来了,他再露面就只会招来麻烦,还是不掺合的好,况且他也不是闲人。
童保和邵继洲不清楚总殿来的是哪位执事,林斌不是圣殿中人,跟着过去反倒有些不妥,也就没有强迫林斌同行。
送走童保和邵继洲后,林斌就不由得松口气,终于是打法走了,随后对雪烟交代一些事情就脚底抹油溜了。鬼知道童保和邵继洲会不会再回来,只要缠上他,明天他想要戴上面具参加野马城大比,就没那么容易了。
林斌直接去了客聚拍卖行,继续在器房中锤炼炼器材料,一直到天黑的时候,廖十娘才传来传信鹤,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孔杭从总殿找来的执事不怎么给力,虽然背后有总殿的长老,可没想到除了童保外,邵继洲也在,童保和邵继洲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气的那执事有火都撒不出来,吃了闷亏离开的野马城,孔杭也跟着离开,没敢多放一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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