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齐器紧紧盯着林斌的双眼,很具有压迫力。
林斌重重的点头保证,把要和樊黎合伙建酒厂的事情说了一下。
樊黎也在一旁连连点头,证明确有其事。
“林老弟,你这是在空手套白狼,好深的心机。”齐器脸上浮现苦笑,大老远的跑来一趟,竟然是要空手而归,什么时候能拿到十坛好酒还说不准呢。他摇了摇头后想到了什么,上下打量一下林斌,笑着问道:“林老弟,以你的身体强度,加上这份心机,很适合成为炼器师,怎么样,有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樊黎双眼顿时一亮,抢在林斌前面笑着说道:“齐叔您真是好眼力,您不知道您的关门弟子童保,几个月前可当众说过要收林斌为徒,而且当时西域第一丹修邵继洲也在,不是看热闹,是先提出要收林斌为徒的。当时那场面,童保和邵继洲为争林斌,差点打起来。”
“竟然有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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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器还真是很意外,他可知道童保是什么臭脾气,选徒弟和他一样严格,竟然当众要收林斌为徒,必定是林斌有过人之处。
他再次上下打量起林斌,可实在没看出有什么过人之处,就让樊黎将当时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一遍。虽然樊黎没有再场,但紫衣卫调查过此事,有记载详细的经过,他张口就来,巴拉巴拉的讲述一遍,就算身为当事人之一的林斌,讲述那件事也就能说到樊黎这个程度。
虽然其中有关‘道’的事情,樊黎并不知道,齐器也没有往这上面想,可林斌打造的一个凿子就让童保那么激动,必定是凿子有什么惊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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