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衡说什么?”
“自然是装作一副你是谁,我们不识,你要找的人跟我没关系的模样把其打发了。但我怀疑纪念月早就识得了柳叶的身份。”
见宇文灏冥半天不说话,向承宇又说着:“你说这柳叶,闲的没事干嘛去招惹江湖势力,再加上她平时并不低调的作风,所有手下每天‘柳爷’那么喊着,不被盯上才怪呢。”
“盯着点儿他,敢找麻烦就解决了。行了,你出去吧。”
自从那次柳叶带着庄绣吟来给自己把身体里的寒毒逼出之后,就似有似无的跟自己保持距离,连原本的合作都不管不顾。
“我对你真该像对待蒲公英一般吗?那好吧,你要自由我便放你走。当初你说你从天上来,可能是真的。”
宇文灏冥自以为是柳叶违背了他们之间的约定,是他放她自由。殊不知,从头到尾柳叶都在想着帮他夺取皇位,而自由,也不需他的成全,因为柳叶本就是自由之身。
一路快马加鞭,柳叶的五脏六腑都快成饺子馅儿了。本想着骑马能比坐马车快一些,但柳叶终是在出发十天之后撑不住换了出行工具。
坐在特别加工过的马车里,柳叶唤出了宰惜。
“怎么一脸的疲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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