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从怀里拿出一块勾玉交在我的手上,“宝贝,这是你爸爸的遗物,你拿好了。有些事,可能他会告诉你答案。”
说完这句话妈妈便咽了气,我就抱着她的尸体一直哭着,直到最后……尸体僵硬,眼泪哭干。
把勾玉好好收起,正准备找继父一起埋葬妈妈的时候,却得知我被继父卖了。
可能从一开始我的降临就是一个错误,每个人都有一条属于他的路要走,而我……好像是他们路上的机关,不仅改变了他们的路线,还把他们推向了火海。
所以到后来见到老头的时候,他说他从我眼睛里看到了绝望、看到了恨。触底反弹便是这样,你不接近谷底,便不可能达到高峰。
十三岁那年,我已经太久没有了当初的那般情绪,那般的……痛彻心扉。直到毕业考试那天……
第二次回到无人岛训练,很庆幸在这三年又三年的学习生活中一直有小哥哥的陪伴,这天,是我们彻底摆脱地狱生活的节点——毕业考试。
我和小哥哥自然而然的组成了一队,只要我们能够打败其他人,我们就能活着走出去。
前期一直进行的很顺利,遇人杀人配合默契,当我们以为所有学员都或晕或死准备走出森林的时候,走在身边的小哥哥突然倒下。看着他腿上的枪伤,我抬眼看去,一个本该被我们打晕绑在树上的存在,神奇般的站在面前。
“你们俩不是很厉害吗?我倒要看看是你夺下我的枪快,还是我开枪打死他比较快。”
“毕业考试不能带枪,你是怎么带进来的。”倒在地上的小哥哥开口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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