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俩什么时候领证啊,我还等着喝喜酒呢。”
“你觉得在这儿能领吗?”宰惜又何尝不想早点和柳叶定下来,这份天赐的良缘他们二人一直以来都十分珍惜,可出了这么一档事儿,怕是不解决完领证便遥遥无期了。
“我又忘了。不是,我这第一次来这种充满东方神韵的地方,有些不习惯。给个适应的时间。”
“说得好像我俩不领证就不能喝喜酒似的。难得聚在一起,今天就当是我俩结婚,酒……以水代酒吧。”
见柳叶举起杯子,宰惜跟天一说:“看,我家柳宝多么迫切的想嫁给我。”
天一没说话,第一是因为他实在不想理这个傲娇又自恋的人,二是因为他知道自然有人收拾他。
“宰惜,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这么美若天仙的脸我哪能承受的起。杯子放下,一个女孩儿要矜持点儿。再说了,我还没求婚你怎么就着急的要嫁啊。等你回去,咱好好筹办。”
论哄女朋友的最高境界就是在第一时间发现女友的异常,然后将她的愤怒扼杀在摇篮之中。
“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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