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菜、洗菜,直到厨房里传来阵阵切菜声时,天一终于离开了这个地方。看着他气鼓鼓的转身离开,宰惜手中的动作不停,伴随着如发般的菜丝和富有节奏感的切菜声,嘴角浅浅上扬。
若是此时的一幕被柳叶看去,恐怕她又要犯花痴了。这种放下刀剑为你洗手做羹汤的男人,即使是面对一个土豆都那么的温柔。锅盖掀开,顿时被热气笼罩的他就好像下凡的谪仙人一般,再加上他那一头柔顺的白发,颇有一种做梦的不真实感。
坐在台阶上,天一还是没有从刚刚被怼的后劲中回过神来。
“天一哥?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不早了,你怎么不回去休息啊?”刚去看过柳叶的鄂炜彤正想回房休息,一转身便看到了坐在台阶上明显低气压的天一。
看了看她那有些稚嫩的脸庞,天一转回头说着:“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知道有一种人,其实表面上看上去是那么的云淡风轻,但说起荤段子一点儿也不像他外表那般纯洁。哎,我还是太年轻啊,不然也不会遭受到这些,江湖险恶,不得不防啊。”
对于天一说的一字一句鄂炜彤皱着眉头一个字也没听明白。但……江湖险恶不得不防她听明白了。“就是,江湖险恶不得不防,天一哥你说的太有道理了。你看这次,那夏子玉表面上看着也不像坏人,但就是做出了坏人做的事。还有之前,那钱狗贼因为他弟弟的事情牵连我鄂家,若不是姐姐发现谁会想到平日里低眉顺眼的一个阉人会有如此大的狠心?”
看着鄂炜彤正有一副大倒苦水的模样,天一双手撑着下巴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哎,还是太年轻啊。”
第二天,媚月从照顾宇文三人中抽出身来给柳叶诊断。“小师弟,实不相瞒,师姐也看不出这魅心到底是不是已经解了。”
“怎么会?这是你下的毒。”
“师姐这么多年来一直饱受魅心的折磨,从不知道有解药一说,也没听过中了魅心的人会因为心里受了刺激而想起一切的先例。所以我也不知道这毒是否还在她体内。不过若是你不放心仍有余毒残留,倒是可以试试师姐研究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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