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文衡,你别介意啊,我这兄弟就是这脾气。平时经常是一帮人一起作战,所以团队意识对他来说特别重要,而且吧,他以前吃过这方面的亏,所以你多担待着点儿。”
想着之前柳叶对于宰惜的评价,即使现在他以一个新的身份出现她依旧把他当作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人。“我之后会听指挥的。”
无奈的说完,文衡看着自己那努力了一晚上的成果突然觉得自己在宁息面前显得特别的无用。他可以很快知道柳叶遇到危险,他可以找到关键性的证据,他可以推测出所有自己都需要去亲身证实的东西。这样的人……他比不了。
“……天一哥?你和宁息很熟吗?怎么会这么了解他?还知道他以前的事情。”听着天一所说,柳叶心里突然有了疑惑。好像天一自打认识宁息之后就和他走的比较近,明明这两人是通过自己才认识的啊。
“那个……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俩进行过比较深层次的详谈,所以对于他的事情我很清楚,相应的他对于我的事情也很清楚。”
“可是明显感觉你和他的关系要比我们之间近很多啊,明明你们是通过我才认识的,怎么总有一种你们把我排除在外的感觉?”
见天一语噎,宁息立马接下话来。“男人的友谊是你没办法理解的,一个好的兄弟第一次见面就会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对了,既然这样我们还有留在继王府的必要吗?不是还要去摄王爷那里?”
“可是我们还是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向着宇文灏冥啊。”
“七比三。对于宇文灏然他一直觉得是一种危险的存在,只要他一旦露出锋芒便会被各种打压,宇文摄是因为曾经的母妃也是先帝的母妃,所以多少都会有一些保障,但他不同。至于宇文灏冥……儿时一同玩耍的情分多少会增加一分,而他做事并不像宇文灏然狠决这一点是宇文继的一种安全,所以再加一分。”
对于宁息的推测,天一莫名的有一种他在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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