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王爷?看来惜叶还是在怪我。”
“是啊,我是在怪继王爷。我说的是我不会纠结一个立场不同之人对我的伤害,因为本就是对立面又何来和睦一说。但我并没有说不怪你,伤在我的身上,疼的也是我,让我没脾气?对不起,还真做不到。”
见宇文继要上前靠近柳叶,宁息那不知什么时候拔出的短剑挡在了两人之间。“继王爷,若再上前一步就休怪宁息手中的短剑不长眼了。”
“在找小月这件事上我们是一个战线的,不是吗?”
“是啊,但经过今天一战,我和柳宝或许只跟纪念月是朋友,宇文继?麒麟的继王爷我们还是不去招惹的好。”看他欲言而止的模样,宁息接着说道:“冤有头债有主,或许继王爷能让我家的小丫头消了气,那一切都好说。”
说罢,宁息手起剑落,随着一声闷哼宇文继的身体往后退了两步,勉强稳住了身形。
看着那和柳叶伤口同样位置流出的鲜血,宁息觉得顺眼多了。“我说过的,动我女人要先问过我的意见。”
看着宁息直接把受伤的宇文继拦腰扛走治伤,柳叶默默地摇了摇头。“你说你折腾什么?现在倒好,我和宇文灏然外加一个宇文继身上同样的位置有了同样的伤口,干嘛?组合啊?”
听到身后柳叶的调侃,宁息细细想来……“好在我把他也伤了,不然你和宇文灏然就是情侣款了。”
这惊奇的脑回路着实让柳叶雷到了。“你有病啊!怎么什么都能吃醋呢?你祖籍山西啊?我真是服了!原本还想让他们宇文家的人赶快离开呢,现在倒好,又多一个养伤的。”
“惜叶,你不用,不用担心。”即使倒吊着,宇文继仍不老实的开口说着:“等三皇叔这伤口包扎好了,不用养伤,滋——三皇叔好歹也是江湖中人,没那么娇,滋——没那么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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