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坤其实知道夏子玉的一半计划。他们之前收集新生儿的鲜血和孕妇的胎盘是为了复制其他皇室的重要成员,然后拿到各国的玉玺,进而统一天下。但其实女皇本人是不同意的,她完全是因为夏子坤被软禁这才妥协。”
“这么说来我们不就有了女皇的支持吗?那这样就好办了,我进宫认女皇做干妈,夏子玉就不能拿我怎样了。宁息,你就还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回到宫里,若是夏子玉怀疑,你就说你是出宫来找媚月要解药,到时候只要把药一喂……我们就能看看这夏子玉究竟是不是被人当枪使了。”
“我进宫可以,你不行。”
“为什么?我伤没有大碍了。不信你看。”说着,柳叶还转了个圈给大家展示着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可以担起这副重担。
宁息摇头说着:“你明显瘦了,这些天一定没有好好吃饭,所以你不能去。”
“那我现在就去吃饭,绣吟姐,让他们备饭!”
突然被点名的庄绣吟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准备这餐饭。确实,就像宁息说的,柳叶这些天总说没有胃口,饭菜经常怎么拿来就怎么拿走。他们都看在眼里,也知道柳叶那种担心宁息安危的心情。
“我是说,饭我做,你伤口真的没有大碍了我们再进宫。”
当天晚上,宁息就住在了客栈,将小院儿中的夏子坤完完全全的忘在了脑后。
端着煲了一下午的汤来到柳叶房中,将她盖着的被子掖了掖这才一口一口的喂她。“柳宝,你有没有恨我?”
“为什么不恨?但我信你,信你永远不会将枪口对准我,即使……即使我已经将枪口对准了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陷得这么深,可能就像高祖父说的,我们柳家人自古以来都很专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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