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夏杨给的玉佩作为凭证,宁息按照地图上所示从暗道离开了皇宫。
再次呼吸新鲜空气的他没有直奔软禁夏子坤的地方,而是找了一家药铺,按照自己的脉象抓了几副解毒的草药。
“昨天去木卯客栈给一个姑娘看诊,你说这怪不怪?明明伤口不是致命的,但就是一直血流不止,我们老哥儿几个都把法子用遍了也没见有好转。”
等伙计抓药的时候,宁息听到旁边几个大夫聊天的内容。木卯?那不就是柳吗?来时看到一间盐铺好像也叫这个名字,现在想想,那招牌的右下角分明有他二人的柳枝纹身。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要看病去那边,我们几个今天休息。”
“不是看病,是想跟几位打听一件事儿。敢问你们口中的那个姑娘是不是伤在心口处?是否是剑伤?”
那几人摆了摆手。“确实伤在心口,但是不是剑伤我们也没有亲眼看到,只是听照顾她的人说是剑伤。”
“你们不是去看诊了吗?为何连伤口是何导致都要靠旁人来说?”
“快别说了,我就没见过这样的家属。明明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女大夫在包扎还把我们都带去,去了还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隔着那么多层衣服就只见血往外冒了,哪儿能看清伤口因何而致啊。”
什么?一直在流血?他避开了大血管啊,为什么?抓住一个人的衣领直接将他拽了起来。“那她现在的情况呢?”
“哎,哎,有话好好说,你先放我下来。那姑娘现在的情况我们也不知道,不过按照昨天那个出血量,要是止不住的话可能现在已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