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倒时,宫玲后悔提出去逛街的想法。
“嘶,我的手,疼啊。”周壕甩着手,发现打宫玲弄得手背出血了。
他有些郁闷,盯着宫玲的脖颈处,伸手摸了下,发现那有块铁片,镶在皮肉内,如果不是他打晕她,根本就发现不了。
“小六。”周壕立刻给萧亦初打电话。
萧亦初刚下楼,立刻折回来,盯着宫玲脖颈的铁片。
她伸手抚摸着,沉默不语。
“怎样?”周壕立刻问道。
她摇头,柳眉紧蹙着,不断来回渡步。
沉默许久,给问老打通电话,说:“问太爷,您之前说保留了十多年的药草不见了,是凭空消失的?”
“是啊。”问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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