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这样说，但他眼泪都流出来了。

        她是寿终正寝，所以不会像顾初妍一样有好运惊喜，但他只看着，明知她死了，却不愿意相信她死的事实。

        “你们走吧！都回去，我陪着她就行。”萧楠说道。

        他整个人似乎老了很多，皱纹都多了许多。

        萧然欲要说什么，萧墨寒摇头，两人往外走，卓东阳和问老站在外面，两人也没有离去，站在那直站了三天三夜。

        直到卓东阳扛不住，摔倒在地上。

        “卓爷爷。”萧墨寒闻声赶来，看到他身体虚弱得很，连忙让问老给他看看，但问老只冷视他一眼，说：“只是感冒而已，死不了。”

        “我就算是死......”

        两人在斗嘴时，萧楠从千年寒冰库内走了出来，他步伐踉跄，步步摇晃着，说：“你们俩回S市吧。”

        “我们几个老的在这守着就行，回去告诉她们，别伤心。”萧楠说道。

        他什么都没说，便走着回房。

        但走着走着，便跌倒在地上，不让任何人扶他，爬起来继续走，不知跌了多少次，短短的路，他走了一个小时才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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