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很怕痛的,却没想这己能隐忍到现在都未昏厥过去,手已经摸到了自己的那颗心,原来它和其它凡间的普通人一样,在为了生命的下一刻而生机勃勃的跳动着,它是那么的温热,跳动得是那么的有力。
咬了咬牙,用力一拉,那颗火热的心便覆在了我的掌心之上。金红色的血液止不住的流着,染红了周身这片海面。额头亦是浸满了汗水,这次终是能弥补一下自己的亏欠了。
他从我的手上接过那颗仍在跳跃着的心,盛着不可置信的眼睛说了句,“没想,你这么阴狠的心思,这颗心竟还是红色的……”
之后,我便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便痛的全身抽气,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待我再次醒来时,忘见的却是仍在我身旁打坐,为我护法,一身银袍,天人之姿的俊良少年上古尧。
抬起那只挖心的手,上面干净洁白如初,无一丝沾染的金红色血液,但却觉得胸膛内空得狠。有些狐疑不止却又早就预料到的抚上了胸口,果真自己抓了又抓,抚了又抚便再也感受不到心的跳动。忽而胸口有一股子的堵塞物就向上而冲去,终是压抑不住的从口中喷了出来,是一摊子瘀血。
一旁的上古尧睁开了眼来,将我拥进了他的怀里,用他那并不是狠宽厚的肩膀极力安抚着我。我感受着这他的紧张和颤抖,他在我耳边轻轻呢喃,他说他看见了那条白龙对我的背叛,叫我不要伤心。上古尧还说,换了他,早就令其化为乌有,何况现在还有个尸体摆在那里,叫我不要内疚。
全身无力的挂在上古尧的身子上,我方是平静了下来,却又听得上古尧与我耳畔讲到,那玉玄道长的身份很不一般儿,因他亦看得到那玉玄道长的本命便是一条白龙。
上古尧抱着我安抚了好一阵子,我才有些心思的看向正在推演占卜的其他小道士,无一不因为碰触到了天事而遭到强劲反噬的。
九天玄女乃一切神明的始祖,区区凡夫俗子,怎可窥测,便是连其他诸天的尊位上神,亦不能窥测出其中的一二,或者说他们也不敢去窥探的。
良久,上古尧方是安抚好了我,才使得我有所平静。周遭的人,亦皆以为我这些痛苦的表现,亦是用其他道人一样,遭到了反噬而已。看来,此具尸体的身份,还真的是非同一般,二令人遐想连篇。
上古尧依然是淡定优雅的乘上了一朵六色祥云,迎着猎猎的风,他的火红丝发飘飞,满面的怒不可遏。
他竟是直直的来到了玉玄道长面前,迫使着玉玄道长与其平视。上古尧却愈发的狠戾起来,逼人的视线中藏有凌厉的瞳术,却都被玉玄道长堪堪接了下来。几瞬息的功夫便已过了几时来招,待再向半空中望去时,那玉玄道长竟粗粗的喘着重气,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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