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好!”,上古尧抛下这句话就拉着我直往里屋内走去,玉玄道长依旧是站立在那里若有所思。
却恍然不觉,他周身无意间释放出的阴冷寒气,早已令满屋子修为不足的弟子不停地打着冷颤。
“舍脂”,他呢喃,眼睛里闪着少有的温柔和痴迷,“我知道是你……”,他又轻吐,笃信的嘴角漾起笑意。
“玉玄啊!”,金阳真人飘然而来,路过玉玄道长身畔直抱怨着,“你这又是犯哪门子邪啊,老朽这副身子骨可禁不住你这寒气冻来冻去的了”,说罢便一个闪身消失不见了人影。
“恭送掌门”,谦卑一礼,众人皆纷纷识趣儿的散去了,那玉虚道长也颇为熟络地拖着玉玄道长一步一晃的离开了。
偌大的殿内突然间安静了下来,让我有些恍惚和不知所措了。
上古尧招呼着我过去,他及为小心的从怀里掏着,却拿出来了一些散乱的桃花糕和一壶陈年桑洛,霎时间便酒香四溢,迷醉了整个殿内。
他又拉着我坐了下来,亲昵的揉乱了我青盈的秀发,我对他甜甜的笑着,顿觉一身的疲惫与污秽皆纷纷不复存在。
清晨,暖阳早已日上三竿,勉强费力的扒了开上古尧箍得紧紧的手臂,却一不小心碰倒了一旁未合盖子的酒壶。伴着咕噜噜的响动,那酒壶便沿着木质地板滚落了下去。然而,酒壶早已空空如也,不曾流出一滴酒水。
拍了拍还有些昏沉的额头,但见上古尧依旧风华绝代的睡颜,便又有些移不开了眼睛。他的睡态很好,长长的睫羽,精致的五官,铺在雪白狐裘之上的一席火红长发,给人以安静又舒适的感觉。
末了,长叹一声,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殿外,绵延万里的青山暮霭,直看不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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