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劳烦尊上,您能去厢房外等候须臾吗?”我支吾的说着,不敢去触及帝释天那致命般儿的灼人视线,纤手更是抱紧了被子。
帝释天却不为所动,而是起身于榻前,微微闭目,祥和又安静。我理解了他这样的含义,望着他那通天的高挺鼻梁,微抿的薄唇,长密的睫毛,狭美的下颚所勾勒出的俊美侧影,不由的心有抽空。脸
面泛着潮红却怎么都褪不下去,往日的清心寡欲于他面前也丝毫没了影子。
我亦是无可奈何的,悄悄的在紧紧裹着的被子里窸窸窣窣穿起罗裙来。又简单洗了簌,却并未遮白纱,便带着帝释天去了兰汶院下人膳食的大堂屋子。
“这里的堂屋虽比不上那些公子姑娘的华丽富贵,但膳食还是很可口,一会儿你且将就着用些早膳吧!”我及为耐心的安抚着他老人家,怕是以他这样的身份,之前肯定都是八珍玉食,精致典雅的不得了。
“我许久都未曾膳食了,白米的味道都有些模糊了。”只见他嘴角勾笑,幽深的眸子却望着周围亭台楼宇上,布满的白色绸锻和帷幔。
我亦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今日是太夫人的奠事,全府上下亦都笼上了一层悲泣。
推开堂屋的门,就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我和帝释天的身上,诡异的静谧蔓延开来。
当注意到他们都着了素色简洁的衣着,这才发现自己仍旧是那身俏粉色的罗裙,不由得有些局促。
募的肩上一沉,是帝释天他解了自己金白色圣袍,从后面披在了我的身上,清苦檀香之气萦绕,微凉的指尖稍微掠过我的颈肤,让我微微有些轻颤。
我发现我不能和他有哪怕一丝的触碰,怕自己一旦贪恋上便再也拔不出来了。
他随于我的身后,于众目睽睽之下落了座。绝情绝欲却又惊为天人般儿的俊颜,惹得屋内一干子丫头都羞红着脸低垂着头,与之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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