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天孤高的背,就那样背对着我。上古尧紧紧的拥着我,在他略显单薄青涩的怀里,才能勉强压抑住自己满心的沉闷。
犹记得第一次见他时,也是这样一身的金白圣袍,亦是这样背对着我,只能看见他高大瘦削的背,立于我的面前。
却不知如何,当看见在群仙麻木的围绕之下,帝释天的背,却是如此的孤独无依、冷冷清清。他好似整个人都瘦了一圈,那瘦削的孤高背影,令我的心里颤颤的抖着。
帝释天一脸淡然的盘膝而坐,金白圣袍一尘不染,周身竟还散发着圣洁的白光,令人纷纷虔诚的低下了头,不忍去亵渎,不忍去直视他接下来所要做的事。这让我想到了,阿鼻地狱的那座同样孤独瘦削的黑金铜像,执着于众生疾苦。
我终是忍不住,向上古尧投去乞求的目光,他少年老成的叹了口气,方是松开了手臂对我的桎梏。我全身的筋骨早已尽碎,便是只能拼命似的爬向被众仙所围绕的帝释天那里。
一小段的路,却是爬得尤为狼狈不堪。我终是开了法眼,眼中射出金红光芒来,透过层层的包围,看见了帝释天骨节分明的手中握着一把精美得不像话的刀,毫不犹豫的便挖掉了膝盖之上的髌骨。那髌骨挖下之时都被血肉包围着,纯洁的金白圣袍之上亦染上了鲜红的血花。
末了,帝释天又合上了他菩莲般儿的眸子,薄唇之中喃喃的吐着梵音,一声一声,犹如仙乐吟唱,大悲无泪。
他在吟诵着清心咒,又是一次手起刀落,另一块鲜血淋漓的髌骨,被他果断的剔了下来。从他微皱的眉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我才知道,他未动用一丝术法,竟是生生的拿着刀剔下来的。
一旁的舍脂姑娘早已瘫软在地,泣不成声,鲜红的泪痣经过眼泪的冲刷更加鲜明起来。
我扯着干哑的嗓子,整个五指使劲的抠着地面,压低声音的唤着帝释天,他好似是听见了般儿,菩莲的眸子直向我这边探了过来。
“舍脂娘娘的责罚算是了了,可天帝大人这么护着舍脂娘娘的感情,真是感天动地,前无古人。”阿修罗王由是讥讽的说着,帝释天却是理也未理他一下。
但阿修罗王却也是不怒,反而是阴狠的抡起了他手中重有万斤剧毒黑雾笼罩的巨斧坎向了帝释天,只一瞬间帝释天的双臂便尽数被削去。
众仙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残忍惊得全身发颤,有些女仙甚至于掩了眼睛,惊呼不已。我亦是全身发颤的止不住的抖着,“这恶厮果真狠辣歹毒,只是这帝释天为何任人宰割却不还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