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了正歪挂的狐裘,拿捏好了一个端庄严谨的架子就瞧上古尧看了过去。他只着了一件较为单薄的象牙白锦服,腰系明兰香囊配一块鸡血红色吊玉,长身玉立,少了几分仙气,多了几分寻常大户的贵气。
他伸出手来示意我搭上去,刚端好的架子和威严没树立起来,我便又巴巴的主动上前被他牵了手去。只因他秘音传于我说要带我去这里上好的酒楼,要好好听他的话,不然他就会只身前去独享美味。
“这未女子是小爷的仙女姐姐……”,上古尧顿了顿略微沉思了下便又道,“以后你们这些小不点,都唤仙女姐姐为老祖母吧”。
“咳咳咳……”,我憋红了脸狠咳嗽了几下,上古尧仍旧不已为然的自顾自拉着我走了出去。
虽说以往都是爬云而行,但如今走路却也令我一阵子恍惚仿佛回到了初下芙灵山的时候,那阵子清心寡欲便比现今的思虑繁重要好得多。云踩得久了,现下走起路来,如有脚下生风,身体筋骨亦都格外的神清气爽起来。
上古尧带我去的是装点颇为文雅的内阁,阁内布置了一个竹制的台子,想要听什么曲子戏剧只需要吩咐过去,便有人自会安排。待我与上古尧落于一座时,台子上正唱着一段“十八里相送”的采茶戏段。嘤嘤歌舞,流露着情真意切,执手相看泪两行。
待我正津津有味的品着戏,那方戏台子上的女相装扮者便忽的停了下来,直颤抖着身子踉跄的踱步到我跟前来。因方才贪杯多饮了几壶子老酒,此刻有些头晕眼花起来。
那女相凶悍异常的带着发狠的愤怒甩了我一巴掌,令我微颤的偏倒到上古尧的怀中,上古尧亦是任由着我倚靠着,却又一脚将那女相踹了出去。上古尧又是将我打横抱起,走到女相面前,面露的杀气寒芒着实令那女相忌惮又畏惧起来。
“小爷我今心情不好,你这厮还敢动我的人,说吧想怎么死……”,周遭彼时亦筑起了一道人墙,现下正都议论纷纷。
“哈哈哈……”,那女相竟突的视死如归似的仰首大笑起来,嘴边的一股股冒出的血迹预示着上古尧这一脚怕是已要了那姑娘的三分命。
“离生花你果真是好手段,当年在秦家就勾搭着大公子和二公子,跟着个野男人走了,而今又趴在另一个还是个没冒芽的男孩子身上,当真是一条玉臂千人枕,一张檀口万人尝,连孩子都不放过呢”,尖酸刻薄的语气让我吃味不已,但只一声我便认出她是蔷薇姑娘来,怪不得会如此的记恨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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