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是后知后觉的回过了神来,刚要向他甩出一道仙术去,他却早已和我拉开了些许的距离。整个寿宴上都是闹烘烘的一片,但我却再也没了心思在这个寿宴上玩乐且无论帝释天怎么逗弄着我,我亦是不再理睬他一句话了。
待到傍晚,月亮升得老高之时,寿宴上的老神们也都散的七七八八了。倒是这个梵天和南极仙翁两个人吹胡子瞪眼,迟迟不去,对着一张水晶棋盘剑拔弩张起来,那阵势颇像是两只发狠的老虎在撕抢着一块领地般儿。
“告诉你,只要这盘棋你输了,老夫那美丽可爱,天资迷人的重重重重重孙女,你是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南极仙翁这是摆明了要梵天做他的重重重重重孙女的孙女婿了,这都从早上开始下棋,下到神仙都基本飞光了却还是没个完。
那边梵天也是被这南极仙翁惹得毛了,“就你那个什么宝贝重重重重重孙女儿,还是你自己留着吧,这棋局你还是会输到底的,看着吧,本神龙就要你这个老家伙知道知道什么是心服口服。”
南极仙翁听了,倒也不急,而是笑而不语的继续缓慢的在棋局之上落下他手中那枚黑色的水晶棋子。要说这盘棋子也是个三界之内数一数二的宝贝,南极仙翁和梵天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个棋痴,对这样的棋盘都是爱不释手的,而南极仙翁便是利用了这一点,起誓承诺,若是这盘他真的输了,那么这盘棋子也就都归梵天所有了。
南极仙翁爱棋在三界内也是个出了名的,早在飞升之前,还在凡尘之时,南极仙翁的小时候便是他们那书院里棋艺的榜首。南极仙翁少时家境甚是优渥,其父母也是半商的官人,发现自己的孩子尤为喜爱下棋,便请了京都里最有名望的下棋师父,专门教他专研棋艺。在其弱冠之年,便成了当时京都里棋艺界的天才少年。
而梵天,从出生起就是他们天龙一族的宠儿,由着天龙族的老爷子亲自带在身旁,琴棋书画自是无所不通、无所不精的。
南极仙翁是个很难棋逢对手的存在,自从踢到了梵天这块儿铁板,从此以后便像是块儿狗皮膏药似的贴了上去。原本这盘棋南极仙翁也是没有任何胜算的,但就在今早,帝释天偷偷的教了他一招棋盘对弈的法子。而如今棋下到了一半儿,虽这胜利的苗头还未显现出来,但梵天一切的步数都是按着南极仙翁预想的来的,只需最后一步,便可翻盘。
所以南极仙翁的连盘皆输和表面上的一切气急败坏都是他演出来的,为得就是能够迷惑了梵天,而后让他掉以轻心。
我在一旁吐了吐舌,想着方才帝释天为了讨好我而将这件极为隐秘的事情告诉了我,我也是唏嘘不已了好半天,才又在心里默默的为梵天祈了祈福。
这一个老头子和一小妖孽兜兜转转的设了这么大的一个坑让梵天往里头跳,真不得不又默默的为梵天默哀了好一阵子。
“啪”,当最后一枚棋子落下,一切皆如预料到的那样,梵天输了,而且输得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他惊恐的从玉石砌花的凳子上站了起来,对着完美得无可挑剔的棋局审视了好半天,回想着棋路在脑海走了一遍又一遍方是醒悟了过来,他到底是如何输得这么彻底的。
那南极仙翁此刻亦是得意极了,他笑吟吟的轻捋着花白的长胡子,悠然的从虚空中抓出了一张天嫁的文书出来,直接就铺到了棋盘之上。梵天被这突然出现的天嫁文书吓了一跳,而后却只能咬碎了一口银牙,怒不可遏的按了个龙爪子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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