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大人瞧着那小公主巴掌大的小脸,此刻却是惨白如纸,便更加心疼的揉着她头顶的软发,“那些个仙娥都喝过带有九天玄女娘娘鲜血的酒水,筋骨中融了些真神的血,自是能在这九重天上呆得的。”
“那父王大人,我也要喝九天玄女娘娘的血,九重天我也要能居得”,那宫主大人听了小公主的一派豪言壮语,顿时吓的冠帽都落在了地上。忙的一惊,赶紧用手捂住了小公主的嘴,“女儿啊,这话可千万不要再说了,九天玄女娘娘是个什么性子,天上地下人尽皆知,你如此冒犯她老人家可是将父王往火坑里退啊!”
那小公主一听,也是急了,父王可是天宫宫主,永远的言辞厉威,高高在上,何时这般儿绊手绊脚,胆小如鼠了,“父王大人,为何说不得,为何他们那些修为低微的婢女居得,而我这个天赋异禀,高贵的天宫公主去居不得。”
宫主大人啪的一下便挥了小公主一个巴掌,之后便又更加心疼的软声细语的说着,“莫若,这里不比天宫,你要好好听话,回去父王定会向九天玄女娘娘为你讨一杯酒水,也让父王的宝贝女儿也能呆得这九重天上。”
小公主也是被父王的突然震怒给吓到了,眼泪下意识的就从眼角滚了下来,有些呆滞的点点头,“女儿都听父王的。”
那边神殿仙纱朦胧的床榻上,我正神游太虚,又借着美梦在绵软云砌的床榻之上滚了几圈,那边帝释天便悄然的遣开了一旁候寝的阎罗爱。自上次帝释天重伤在我这‘玄女殿’休憩了小半年以后,便对我的寝殿来往自如,如果无人之境,也不会去避讳我是不是偶时的衣衫不整,偶时的睡意正酣。我自是早已将帝释天当成了良师益友,便也不甚去在意这些虚礼纲常。
“姑娘快起来,帝释天尊上要偷吃的你的坐骑五彩鸟了”,帝释天捏着鼻子,哼着非男非女的怪腔怪调在我的耳边嚷叫着。我甚是不耐烦的用手拂了过去,没想却碰到了一个温软却又有些冰凉的东西。举得触感不错便又揉了几下,晕晕乎乎的睁开眼睛,没想却看见我的玉手正搁置在帝释天的薄唇上面。
我忽的一惊,顿时便睡意全无,瞪大了眼睛差点就从云榻上跳了起来,“你你你……大清早的,想干什么?”
帝释天一听,顿时便委屈了起来,娇羞的样子活像是哪家受了欺负的小媳妇,“本尊能干什么,倒是圣母娘娘,一而再再而三的轻薄奴家,就算是奴家今年四万多岁了,但到底还是个未曾经情爱的小白,圣母娘娘这个样子,还叫奴家以后怎么嫁人啊!”
我向来都是以暴制暴,遇强则强的主,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且毕竟是我两次轻薄人家在前,顿时便有些软气了起来,“尊上大人啊,好歹您还不是个天帝吗,那么高深的权势,想娶个个媳妇……”
嗯?好似哪里有些不对劲来着,帝释天他方才说是嫁人,难不成他是个……额,是个龙阳癖?!
“咳咳咳……”,想到这里我便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想,想嫁个好人家,还不是件容易的事?只要您在天宫墙头上挥一挥手,还不会是有成群结队的仙家阴柔小公子为你狂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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