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古史记载,九天玄女娘娘生于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之初,拜师于盘古之女瑶池西王母,而今亿万岁,却看着比我们这些几百岁的小仙娥还要小上几分,真是令人羡慕的发狂……”
……
我于高位上很容易便能将他们的低声细语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若是往日不管是哪位得到仙尊、玄尊、亦或是儒尊的关门爱徒,还是哪个天帝的爱女,我定会抓来几个来勾去他们的唇舌去。
但而今,刚经历了仿若是剜心刮骨般儿凄惨事情,就对之前的自己忽然的有些否定起来,或许我真的是因为自身的天下至尊,便有了些偏执,而不知不觉间就伤害了身边许多人。
从早年同我南征北战、忠贞不二的梵天,到温婉大方、情如姐妹的阎罗爱,再到那个我再也不忍去伤害的帝释天。
从前种种,恍若隔世,却记忆犹新,我淡漠的饮进了玉桌子上所有能算是酒的仙酿,足足喝了三个时辰过去,我方是有些恍惚的好受了些儿。
因而亦是借着直冲天庭的酒劲,将帝释天唤到了跟前来。
他由是很是温柔且及为乖巧的坐到了我的身旁,伸出手来小心翼翼的将我的头扶到了他得肩上,在我记忆之中,是从未见过如此温柔似水、对我百般儿轻柔的帝释天的,尤是以为是进到了梦境内,便又是很享受的将自己的头在他的肩上移来移去,待寻到了较为舒适的地方才停止。
“帝释天,我跟你说,这次还真是本娘娘错了”,我醉醺醺的讲述着,每说出一个字,心里都悲怆的难受至极。
“阎罗爱是真的消逝了,哪怕是一缕精丝游魂都没了,就那么没了……”,我伸手抹去了眼角处止不住的泪水,没想先有一双凉薄的大手帮我抹去了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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