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他规规矩矩地站立着。眼睛并不敢看她。
因为他知道灼华夫人穿着很单薄的衣服。
“我知道。”灼华夫人忧伤道,“只是我有些烦闷。不妨你来陪我饮酒吧。”
柳渐汐就过去了。但是眼睛却不敢看她。
“摘下你的面具吧?在黑夜里我也看不到你的模样。”灼华夫人微笑道。
柳渐汐就从容地摘下了面具。
灼华夫人并没有看他,只是淡淡道“寒儿,你就替我喝了这一杯酒吧。”
柳渐汐知道灼华夫人肯定是内心愁闷。并不是想要喝多,只是想要小酌几杯解一解烦闷。
而如果推脱只会伤了她的心。于是柳渐汐喝了这杯酒。
结果晕晕乎乎的。
只有灼华夫人的声音在他耳边“你那么不胜酒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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