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上,白老爷自然把她禁锢在家里。接下来的几日,她经常茶不思饭不想。缩在床上盯着那株兰草入了神,却似乎看到了它长着一双带着戾气的眼睛盯着自己。她突然心生厌恶。
遂不再看它。一闭眼就想到了白日里的场景,那个画师为了维护自己被怒打的场景,她看到他身上出了血,她很想再见他一面。哪怕只有一面。
她哭了,悲伤至极“爱一个人有错吗?”痛了之后,哭了之后,她打算自寻短见。她欲踏上绝路,“死了后,一切痛苦都已经过去了吧。有什么好留念的呢?一切都是虚的啊。母亲,你让我回来真是个错误的决定啊。”
于是她一步步走,想要拿起那条白绫,驾到房梁上,可是腿像灌了铅的,走也走不了,像是被人定了身一样。
她害怕了,“是谁?”
屋内,空无一人,静得只有她自己的回音。
她害怕了,感觉到身后幽幽的冷气,以为是唐郁梅的鬼魂,转过身去,看到的却不是唐郁梅。而是一个身着蓝衣的身上光芒变换不定的女子。
她不像个常人,她椅在兰草旁,坐在摆放在兰草的窗前,摇晃着两只腿,却对白秋月的嫣然一笑,她的模样不正是白秋月吗?
“你究竟是谁?”白秋月害怕道。为什么会变成自己的模样。
一会,不做声。
却对着白秋月笑着“我就是你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