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玉于是就出去了。
而白秋月自顾走到桌子旁,忍住身体的不适,铺上一张纸,一开始写得很慢,结果越来越不能抑制住自己的情绪,越写越不能自已。越写越重,而她的脑海里浮现的全是邵逸飞对自己不善的言行,原来,他一直禁锢着自己却要告诉他爱她,他是骗子骗子骗子而纸上,赫然写着好几个“恨”字
“邵逸飞你断然不会想到我成了过去的白秋月,而不是白语涵了吧。白秋月是不会任自己听之任之的,她不再是懦弱的了我恨你”她怒吼道。
第二日,下了一场暴雨,白秋月安静地跟巧玉还有花尘做女红,她的心却不曾静下来。她暂时的安静只是在酝酿如何逃出去。
一不小心扎到了手,花尘漠然道“既然心思不在这,干嘛还要坚持?要知道做女红必须是要心静下来。而如果心有杂念,是不可能做好的,你自从回来了,有没发现你一直心不在焉。你打算以这种状态去迎接将军吗?”
一提到将军,她就一肚子火。但她又不好发作。只得忍着,淡漠回应“明白。”
她每一天都想要逃脱,只是她一直逃脱不了,这一日,巧玉却收到一封信,给白秋月,上面的字迹显然是柳渐汐的“今晚余晖亭一见。”巧玉告诉小姐,她是在集市上买菜遇到了柳公子,柳公子原本要来邵府找你,却后来想到不妥,只得托我把信交给你。
白秋月喜出望外,完全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对巧玉说“走我们就去找柳公子。”
“可是……”巧玉突然感受到门外来了一个人,轻咳一声。白秋月会意,把拿着信的手背在身后。
花尘看到白秋月这番心虚的模样,淡淡道“你最好和那人斩断联系,要知道,将军如果回来了,一定不会轻饶你们的。而今晚……”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被一个瓷器敲晕。而拿瓷器的手,却是巧玉的。巧玉动情的对白秋月说“小姐,我们还不快走”
白秋月看到眼前的巧玉,做了这种事竟然一副淡然的样子,和过去那个胆小如鼠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这一年,她也改变了不少。不再是过去那个怯生生的小丫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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