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滂沱大雨中,邵逸飞先是刺杀了白秋月心爱的丫鬟,后是刺伤了她心爱的男子的腿,从此后,我,白秋月与你的恩断义绝,我讨厌你我恨你
那日,事发后,邵逸飞决然而去的身影让白秋月彻底恨了他,而若不是柳渐汐强撑着自己的身体,跟白秋月说着接下来到什么地方,白秋月也断然不会回到那个旁边有一个墓碑的小木屋,后来才发现,原来那个叫黛熙的女子的墓旁的房子是柳渐汐建的,而那个曾经自己从白府逃出来待了几天的地方,原来是柳渐汐居住的地方。
原来那一日,也是柳渐汐救的自己。
他因为忘不了黛熙才建的这个屋子,让白秋月内心也有些伤感。但是再怎么样黛熙也是死了的啊,而白秋月相信,之后的日子,自己一定会完全代替黛熙的位置。
而白秋月听大夫讲起他的伤势,他的腿部伤势很重,如果照料的不好很有可能会废掉。所以白秋月竭尽全力去照顾柳渐汐,等待他醒来。
这一日,白秋月出去采大夫药方上的药时,回来却见门打开了,心一阵慌乱以为是邵逸飞进来了,没想到进去却见是花尘正在悉心地为柳渐汐腿上上药。
“你让开”白秋月却不领情“你主子已经害他成这个地步了,还不放过他么?你赶快把你的毒药拿走”她以为她给她抹的是毒药。于是冲花尘吼道。
“白小姐,你误会我了!我只是在给他涂上好的治腿伤的药。”花尘解释道。
“你不要在这假惺惺,倘若不是你,他会有这种地步吗?”白秋月责怪道。
花尘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对白秋月忧伤道“倘若不是我,将军也会找到那个地方的。因为他看见了你们互通的书信。气急败坏,就说要去找你。但是那封书信却是巧玉所为,你信吗?如果不是她,你不会和柳渐汐遇到,而偏偏这一天,是将军归来的一天,而我要提醒你,却被她打晕,其实这一切都是她所安排的。”
“呵,可笑,谁会为了导演一出戏而搭上了自己的性命,你不要骗我了!而巧玉人已经死了,你费劲心思挑拨我们的关系是何居心?”白秋月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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