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月听到这番话语再也忍不住了,卸下了强硬至极的防线,又变成了那个柔弱,需要让人保护的女子,她哭道:“巧玉,是不是父亲早就打算把我嫁到方府了?”
其实她知道父亲才不管自己的死活,只是为了自己的生意不惜去牺牲她,他才不顾将她推向了火海,所以他是自私的。
“小姐,你不要难过。”巧玉也不知道如何可以安慰小姐,就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巧玉,你可知道,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白秋月想到那个人柔情起来。
巧玉静静地在一旁听她叙述,月光也由那份清冷孤寂变得柔情起来。
秋天的枯叶却是感伤的,静静地落在白秋月的身上,像是贪恋人的温度。
那个人,在画室里。那位穿着宽大白色袍子的男子,画画时的神情那样专注,时而微蹙着眉头,时而神色带着一点悦色,时而微微提一下笔,时而手捏着下巴。
那个人,对着湖面吹笛,像是自己的哀伤也随着湖面微微泛起的波纹像东流了,白秋月让他为自己作画的时候,其实是想让自己随着笔尖的一笔一划进入他的心间的。
不知道在他心中可有自己的一点位置。
她很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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