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和高若涵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哪里想得到麻烦事情就是这样自己找上门来,躲都躲不掉。
他也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你若和一个女人生活过,并且生养过一个孩子,那么这辈子这个女人和孩子就会和你纠缠不清,好像是你欠下的一笔债。
情债,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难还清的债了。
为了还清这笔情债,他悄悄收拾了行李,就只身去了北方。
而且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和高若涵提及一个字。
就在高若涵在魔都的机场焦急地等待着他时,他刚刚从飞机上下来,重新回到了他阔别了几十年的北方。
北方的春天毕竟和魔都不一样。一下飞机的那刻,他就感觉到了刺骨的冷意。
他深深呼吸了一口,当年离开这里时,自己还很年轻,真的很年轻,刚刚离了婚,带着一箱子简单的衣物,还有来不及收拾的破碎的心,以及那满心年轻的骄傲和狂野的理想。
当年他曾发誓:不出人头地,绝不回来。
当时也曾决绝地留下话语:这辈子我们完了!我们此生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了!
事情果真那么简单?如今想起来还真是荒唐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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