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自己想错了。
那么一旦这个男人开始想要索取回这一切时,自己又该怎么办?是否该厚颜无耻地说:当年我也对你付出了爱?
这话一说出口,就很自轻地把自己的爱放到了衡量天平之上。接下来的情况就会让自己变得很不堪。
冷清荷陷入了一阵迷茫之中。她忽然觉得自己今天这趟来到底为了什么?从一个男人身边走到另一个男人身边,而她必须和前个男人摊牌算账。可是这又如何算得清楚?
显然杜鸥是知道算不清楚,所以他才想和自己算。他心里有胜算的把握,才会答应和自己这样坐下来面对面地谈判。
若是一个男人真的觉得有愧于你,且觉得自己还不清,他一定像个耗子一样躲得远远的,唯恐你找上门来。很多女人死死缠着某个男人不放手,多半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付出的太多,太傻了,所以不死心。
这世上的男女情事,大抵都是如此模样。
没有什么爱得放不了手,不过是因为你没爱我同样多而已。
杜鸥风卷残席般吃完了丰盛的宵夜,他看到冷清荷一筷子都没动,显然也无所谓,抽过纸巾,擦了手和嘴,然后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很惬意地望着冷清荷,似是在琢磨她如今是否有什么变化?
杜鸥说:我就和你直说了,那白毛鬼不值得你嫁。
冷清荷有些赌气地说:我嫁给谁,不管你的事。
杜鸥轻笑了一下,说:错了,当然管我的事,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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