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荷被孤零零地留在了原地,她此时既没有羞辱感,也没有悔恨感,整个人可以说是完全麻木了。
她痴痴呆呆看着两人从身边走过,然后又怔怔望着他们上楼,楼下铁门应声合拢,从此将她挡在了外面。
他们的世界已经被合上了那道门。
虽说现实有点残酷,但是无论多残酷的现实,留给她的也只有个一个结局——独自承受。
她在楼下呆了很久,看着二楼房间朝向东边的那个窗户的灯亮了,朦朦胧胧的灯光透过白色的窗帘,洒到楼下,映入冷清荷的眼帘,她脑子里一览无余的都是那最为熟悉不过的生活场景。
从某种层度而言,她非常欣赏刘大东租的这套房子,虽然有些旧,但真的很有情趣。
没有一个个分隔的小单元,整个二楼上了楼梯,打开房门的一霎,所有的场景尽收眼底。
北面是个简洁的厨房,本来有一排橱作为一种形式上的分隔,但是刘大东住进来后反而把这排橱挪到了一边。他不喜欢任何遮挡,甚至包括浴室。
若非房子主人特意分割出一个单元作为独立卫生间使用,依着刘大东的性子,这浴室都可以和房间混为一体:可以躺在浴缸里看电视。
冷清荷也知道,他一个人的生活,绝对随意!绝对肆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