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荷笑容灿烂,说:这还不是恭维?应老师,你真会说话。
潜水鸟摸了摸脸,说:别总是应老师,应老师地叫了,直接叫我应疏影吧。我们当年也是同事。
冷清荷说:我习惯了。
忽然间就冷场了。潜水鸟就拿起酒杯,这回是他主动敬一敬冷清荷了,说:什么时候结婚?
冷清荷呡了口酒,放下酒杯,目光灼灼望着对面的潜水鸟,心里涌起无名的酸楚,忽然间感觉眼眶潮湿了,不过她忍住了,说:还在筹备当中。
潜水鸟说:哦,那也应该很快了。什么时候大家约约吃顿饭?也让我认识认识你的未婚夫?
他不过是玩笑一说,或者说也是纯属一种客套。他知道冷清荷应该听得懂。冷清荷自然听得懂,不过她知道,这辈子永远不会有这样一顿饭局了。
所以她自然也可以大方地回答道:好呀,到时候我真的来约你了,你可不许推脱哦?
潜水鸟歉然笑笑,说:哪里,不会,一定赴约。
潜水鸟也喝了口酒,偷偷看了眼冷清荷,突然觉得她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到底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反正感觉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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