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水鸟路过时,快速晃了眼正堂上供着的那张相片,端庄的一个老头,慈祥地俯瞰着下面的芸芸子孙,看看他们在最后这件事上,是否尽孝,是否尽职,是否懒怠了。
这些子孙当然不敢,鲜花祭品,冥世所需的一切,一应俱全。当然,还有一场盛大的丧宴正在处理当中,接下来,等待着他们的是:遗产分割。
潜水鸟满嘴发苦,快速走了几步,但没走几步,身后就有人叫住了他,不用猜就知道是杜鸥。潜水鸟心里明白,就站住了。
之前在大殿上,他已经是强压着没有找自己麻烦,毕竟那是冷清荷的灵堂,他也不想造次。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几乎就像是影子一样尾随着他出来的。
他一下窜到了自己的面前,一副鹰瞵鹗视的神情,好像准备一口吞了自己。当然他没那个能耐。
杜鸥冷森地看了他一眼,说:你今天怎么也来了?你是她什么人?嗯?
潜水鸟也冷森地回敬着他,说:你能来,我不能来?你又是她什么人了?
潜水鸟并没有把话说得太难听,还留了余地,本想不客气地说:她要嫁的好像也不是你,你都已经抛弃她了,还有脸来。
不过忍住了。虽然忍住了,不过心里的疑团倒是更浓了,他到现在还不明白冷清荷因何而死,而且她那个未婚夫居然就没有露面,这实在不合情理。他电话里问过,但是看样子冷清荷的父母似乎也有些糊涂,说也说不清楚,只是一味的伤心。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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