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蝴蝶刚才被他那一问,有点僵,此刻觉得没什么话题可扯,干脆就啥也不说了。
潜水鸟似乎在专心开车。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坐他的车,那年他对自己说:无极,我已经把驾照考出来了。蝴蝶当时的确也很开心,因为脑子里立刻开始勾勒一副两个人自己驾着车天南地北旅游的画面,就他们两个人。无论是去海边,还是到山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可惜,这样的旅程他们一次都没有。她只记得他推着单车往来于她家和他家的情景。
人生最最心酸的莫过于回忆当初美好的回忆。一切只是回忆。
说到车,蝴蝶忽然发现他的车并不比庄有生的那辆车差,她一贯坐庄有生那辆尊贵的座驾,所以对于车的好坏还是有些分辨能力,一看就知这车价值不菲。
蝴蝶想:看来他日子过得也不错。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如今的应疏影已经脱胎换骨,不再是自己当年认识的那个满世界找工作,住着租来的房子,总是喜欢带着含蓄笑意听她,合子还有明月三个女人无聊聊天的无聊少年了。
难道不是?自己也不再是当年那个蝴蝶了,如今年过不惑,人生该看的都看了,该经历的也都经历了,剩下的就只有安静的过好每一天。这叫什么?迟暮!
对了,自己已经是个迟暮的女人了。
对于很多事情都不会再惊,再诧了,所谓宠辱不惊,看来必须要一定年纪。走在马路上,不再会有人来马路求爱,也不再会有人来献殷勤。
她还记得有次在咖啡馆喝咖啡时,看见几个年轻男子对一名女孩蠢蠢欲动的样子。那女孩显然装聋作哑,那男孩因为得不到对方明确表示而猴急般的抓耳挠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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