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婚礼间隙,杜海清陪同着楚珺的父亲,把杜鸥叫到一个无人的房间,然后杜海清脸色铁青地问杜鸥: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珺的父亲站在那里,脸色也很难看。
杜鸥内心也是忐忑,心里尚自挂念着冷清荷一个人身边没有人,会不会一时想不开,但又委实脱不开身。
之前他悄悄打电话给他的司机,让他去冷清荷的住处看看有没有回去,因为他打她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司机去了半天也没回应,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个情况,心里七上八下的。但婚礼尚在进行当中异常忙碌,容不得他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地处理这事。
眼下他最不愿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自知这一劫躲不掉,就算爸爸可以不计较,但是楚珺的父亲未必那么大度。
所以他须得硬着头皮,先应付了一副兴师问罪面孔的两位长辈。
在一间幽密的房间里,父亲杜海清当着楚珺父亲的面,劈头盖脸对他一番叱责,让杜鸥当着楚珺的父亲面把这事说清楚,又逼着他当面表态,说是这事一定处理干净,绝对不会再发生类似伤害到楚珺的事情。
楚珺的父亲也冷嘲热讽,皮里阳秋地说了几句,类似:若非我们家楚珺从小接受的是正统教育,品性纯善,修养极好,宽宏大量,所以没有闹,否则恐怕这婚礼都进行不下去之类的。另外,之所以容忍,纯粹是为了顾及双方的颜面,顾全大局,所以不免需得忍辱负重些。但也绝对不是说楚珺就一定非你莫嫁了,若非和你父亲是至交,本来这婚事还需得从长计议。这当中的厉害关系,我们家楚珺看得这样清晰,杜鸥你也须得头脑清楚,不要再做出让大家失望难堪的事情了。不然,搞得不好收场,可就不好了。眼下,我们家忍了这事,放下身段,还希望你能够以行动来表态。
杜鸥听得浑身汗津津的,连衬衫都被汗渍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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