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酒大多都是托朋友从国外直接捎回来的。都是上好的红白葡萄酒,那个原本楼梯下空闲的储藏室就专门开辟出来成了酒窖。
那个地方蝴蝶基本不去,这是庄有生的地盘,对于他喜欢的东西蝴蝶很自觉地会避开。那里面不但有酒,还有很多他珍贵的画作。
很奇怪吧,居然把画放在了酒窖里。
蝴蝶从来不问为什么,因为每个人的行为都有他的理由,没必要去了解男人的一切。蝴蝶不关心他的画,自然不会关心他为何把画藏在酒窖里。这个人的怪癖和自己一样不少,所以无需大惊小怪。
唯一让蝴蝶有些大惊小怪的是,她第一次迈进庄有生原先住的这个卧室时,进门一眼就看见了床对面墙壁上挂着一幅和自己家里一模一样的画。至此她才明白原来那时庄有生就已经喜欢上了自己,而且这画还是姐妹画一共两幅。
若是细细看,他卧室的这副更加上乘些。
蝴蝶看了一眼,淡若地笑了笑,不置一词。庄有生后来就取走了,蝴蝶想,兴许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她忽然觉得这个石头一样的男人,还挺有趣的。
庄有生忽然听见止鸢叫自己“啪啪”,也是一愣。一瞬间,他心底荡漾起了一圈无影无踪的涟漪,从来没有的一种陌生的情感在那里微微荡漾。
他的心,兀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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