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有生天生也是个不拘俗理的人,在他看来这些乱七八糟的礼节都可以直接忽略,不就吃个饭。所以他就显得很无所谓说:“不用讲究这些个。”
蝴蝶有些来气,暗想,你不介意,不等于别人都不介意。这世界上人都一个想法哪还有那么多人情世故需要去处理?这人看来也是半生历练过的,怎么就这么不明道理?
“我们要不还是——”下半截话还没怎么说,庄有生却在那里说道:“都快到了。”
蝴蝶就僵在了那里。
庄有生自顾说着:“其实让你来还有些别的原因。”
好嘛,这是一个套连着一个套,自己就像是猎物一样,主动上门被套。蝴蝶咬了咬嘴唇,听他怎生说下去。
“上次林漠田让我给你画幅画的事,你还记得?”
蝴蝶猛然想了起来,那还是年后的一次饭局上,林漠田不知道为何突然就提出了让庄有生给蝴蝶画幅画。蝴蝶当时一再推脱说:不用了。
林漠田就摆出一副尊者的口吻说:小何啊,要的,让有生给你画幅画,有生啊,这事就交给了你。
他是泰斗,是前辈,他习惯了颐指气使,他的话谁敢不当回事?你若真不当回事,说不定哪天他就给你个好看。
其实当时庄有生对蝴蝶并没什么好感,一点感觉都没有,听到这事,也有些心烦,不过当着那么多绘画界老前辈的面,不能驳了他的面子,就不情不愿地应允了。但是事后也是寻着托词一再推延,想大家慢慢忘记也就是了。
蝴蝶当时只是奇怪,这本来是林漠田说要给自己画画,还在他画室里让她站了几个不同的角度,观察选景,怎么突然就把这皮球一下子甩给了庄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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