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继续红着脸,就像那森林中的一只红脸鹦鹉,说:真的没人要。
老马就喝了一大口酒,说:那就喝酒。
不多会儿,潜水鸟来了,蝴蝶老远就看见了他,双手插在衣袋里,耳朵里还带着耳机,不知道在听什么,身上背着一只黑色的双肩包,一副悠闲的神情,由远而近,显然早就看见了他们,就更不着急了。
蝴蝶忽然间心跳加速。捏着酒杯的手居然有些颤抖起来。
这一别算来真是快四年的时光了。上次电话后,就再也没了消息。
多少次梦里相见,都是那般朦朦胧胧,连个影子都看不真切,只是依稀觉得神情很是纠结低沉。醒过来也是说不出的情意缠绵,絮絮不尽。
蝴蝶低低说:小应来了。
老马立刻回首,看见潜水鸟非常开心,拍了拍身边的座位,说:来,小应,坐在我这里。
潜水鸟一进大门就看见了光头老马和对面的蝴蝶,她今天穿了身紫色的毛衣,外面还套了件长长的镂空马甲,挽着发髻,不施脂粉的清爽一张脸蛋,犹如一泓秋涧,清澈到了心底。
他怦然心动。这久违的心动,让他不由自主加快了脚步,恨不得一步就到她的身边,好好和她说上几句离别之词。但是,脚步却不由放缓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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