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阵恶心让蝴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不但说中饭不想吃,甚至连晚饭都觉得可以省了。这一天啥也可以免了,直接跳到明天算了。
她虽然扭头避开了视线,但是这事就在身边,你若是想完全避开,须得走出这个房间。
但是蝴蝶毕竟不好显出那般嫌恶的样子,那样岂非会让当娘的感觉不好?每个人不是都这样过来的?你还如此嫌弃?
蝴蝶强忍着,勉强保持面上安静镇定,强撑着一副不嫌不弃的样子,说:没事。
这没事,说的何其牵强,何其虚伪。
蝴蝶知道方芸自然是不信的,她那笑容带着种歉意和无奈。这小孩子吃喝虽有定数,但是这个拉撒可算是定无可定了。
蝴蝶趁着方芸不注意扔垃圾时,用手捧了捧心,安抚安抚自己一下,让嗓子眼的混账物快点下去,让自己恢复一些镇定。
不过这个胃口显然就要大打折扣了,她指望着方芸中午别捣鼓出太多菜肴,死命劝自己吃下去,便好。
方芸总算是忙活好了泽曦,转身回来时,手里居然拿了瓶矿泉水,笑盈盈递给蝴蝶,说:你喝这个,还是泡茶?
蝴蝶倒是想来杯浓浓黑黑的咖啡,但是没好意思说出口,人家没提咖啡,总不能还挑三拣四的,就说:这个便好,这个便好。
随手就接过了矿泉水。
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水,有点碜牙,不过这透心凉倒是压住了心头的种种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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