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那里,发现高若涵苦着张脸对蝴蝶说:你不知道,她还是来了。
蝴蝶就一脑袋迷糊,什么叫她来了?谁来了?
家里只有高若涵一人,却并无她那爱的如胶似漆的丈夫,这更加让蝴蝶一愣。
到后来蝴蝶大抵明白了,这吃饭不过是个幌子,蝴蝶来时,高若涵正从床上午睡起来,松松散散穿着件睡袍,头发有些蓬乱,看着像是近期刚刚做过头发,不过这头发是越做就越不听话了。你一个不正经收拾,就更炸的像个鸡窝。
不过蝴蝶和高若涵同一屋檐地生活过许多年,都看惯了,简直是看顺眼了。
她脸上还带着午睡后的潮红,倒是娇艳的像朵花。
看她眼神散乱,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蝴蝶心想:难道这一下午都在睡觉?
也是,看着天气,阴沉欲雪非雪的,除了睡觉还有什么好活计可干的?
高若涵散散地瞄了眼蝴蝶,算是同自己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说:我没想到你这么早就来了。你不来,说不定我还没醒哪。昨天晚上忙了一个通宵,哦呦,这头,倒快不是我的了。坐吧,无极。
她就蝴蝶在客厅里坐下。自己委身在另一把椅子上落座,托着下巴,一只手还不断揉着后脖子。
哪里做了饭了?旁边厨房空荡荡,连个菜的影子都没,中饭吃剩下的外卖还搁在桌子上,都未及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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